百年西子:梦想与责任——访西子联合企业董事长王水福

  2007年7月28日下午,中共中央总书记、国家主席胡锦涛同志来到杭州西子联合企业旗下的西子奥的斯电梯有限公司视察,对西子在较短时间里,走新型工业化道路,实现跨越式发展,并勇于承担社会责任,开发绿色电梯、节能环保等工作给予了充分的肯定和赞扬。作为中国民营经济的一个代表,西子其自身的良性循环、健康发展丰富了中国民营经济的历史;见证了改革开放以来中国经济发展波澜壮阔的伟大历程。

  公元2004年,正当西子联合企业的事业蒸蒸日上的时候,作为杭州西子联合控股有限公司董事长兼总裁的王水福却辞去西子总裁职务,开始退居二线,专事董事长工作。从金戈铁马、叱咤风云到读书看报、学习思考,做一些看似无关紧要的事情,这对于一个创业几十年的企业家来说,应该是一个艰难而痛苦的抉择。
  王水福退居二线的动因缘自他一个百年西子的宏伟愿景,缘自一种对事业、对社会、对国家、对民族的强烈责任。面对这样一个愿景,这样一种责任,王水福不得不做这样一个痛苦而艰难的抉择,但这又是一个深谋远虑、高瞻远瞩的抉择。这里,被王水福在与外资合作中运用得出神入化的勇于舍弃,善于获得的王氏哲学理念,在自己的定位问题上,又一次发挥了作用,而这一次的舍弃所换回的将是一个西子百年的长青基业。
 
民外合璧  后来居上
 
  西子的发展历程展现了中国民营经济健康发展的一个完整过程,展示了中国民营经济健康发展、茁壮成长的一部生动教科书。同时,作为民营企业的一个样板和示范,西子今后的发展也具有了风向和引导的作用,赋予了更加深刻的历史意义和现实价值。
   2007年3月12日,浙江省委常委、杭州市委书记王国平从外地赶回杭州,他没有去办公室,也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杭州西子奥的斯成立10周年的庆典现场。在致词中,他真切地说:“西子奥的斯这几年的变化,我只能用八个字来形容,就是翻天覆地、令人惊叹。”
  他还强调说,“我是从不参加企业庆典活动的,今天是破了先例,为什么要来,目的就是要再一次利用这样的场合宣传推广西子联合控股、西子奥的斯的成功经验,动员全市的民营企业进一步抓好以民引外、民外合璧,实现民营企业的二次创业,实现杭州市的历史新跨越。
  西子通过以民引外,把美国的财务管理,日本的现场管理,西子自身的营销管理有机结合起来,成为杭州民营企业的一个样板,一个示范。”
  从不参加企业庆典的王国平不仅参加了西子奥的斯的庆典,而且还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讲话,并对西子予以了极高的评价。在浙商云集的杭州,在浙商雄踞海内外,民营经济异常发达的浙江,西子何以一枝独秀成为民营企业的“样板和示范”。
  和中国绝大多数成功的民营企业一样,西子的发展也充满了艰辛与曲折,偶然与必然。
  上个世纪80年代初的一个春天,杭州一座楼房需要电梯,而当时却买不到,身为乡镇企业花园村农机厂厂长的王水福从上海电梯厂淘涣到一张电梯制造图纸,拿回来后,按图索骥,土打土闹,就开始了西子的电梯制造历程。殊不知这一偶然的机会,竟然使西子从此走上了电梯制造业,发展成为了中国电梯制造业的龙头企业,成就了一个拥有职工5700多人,总资产逾80亿元,销售额80多亿元,上缴国家税收近7个亿,与多家世界500强企业合资合作,集电(扶)梯、电梯部件、锅炉、立体车库、地铁盾构机、钢构、房地产、金融、百货等在内的大型联合企业。
  西子的第一台电梯出厂以后,极大地激励了王水福和他的工友们,开始把工厂的主要力量放到了电梯的生产上,成立了西子电梯厂,就这样一步一个脚印地走了下来。到了1996年的时候,西子电梯已经做到了行业第六位,内资电梯企业第一位,作为一个乡镇企业能发展到这一步已经是不简单,已经是很辉煌了。但和国内同行业前几位的企业相比,和国外一流电梯企业相比,西子的发展好象也到了一个极限,在高端技术的研发、运用和品牌、市场空间的开发等方面,它碰到了难以逾越的困难,所谓的“瓶颈效应”和“天花板效应”使西子陷入了一个发展的盲区,可谓后有追兵,前有堵截,西子怎么办?该向何处去?
  与外资合作,似乎是当时最好也是必然的选择。尽管如此,人们对与外资合作还是心存疑虑。
  “和美国奥地斯的合资,其实当时是我们一种被逼无奈的选择,”王水福曾经说过这样的话。
  合作就要和世界一流的品牌合作,就要高起点、高规格,于是西子选择了世界电梯第一品牌美国奥的斯来进行合作。经过一年多的谈判,终于瓜熟蒂落,1997年3月12日与美国奥的斯电梯有限公司合资建立的西子奥的斯电梯有限公司成立,开始了西子与外资广泛合作,实现跨越式发展的新阶段。
  1997年合资时,美方占西子奥的斯30%股份,中方占70%股份。到2000年8月,规定的5年股份转让期限还未满,美方提出要提前控股,王水福以战略的眼光思考问题、权衡利弊,提出“合作重于竞争”的理念,不仅同意了美方要求,并且主动让美方控股80%。当时很多人想不通,有的老员工都哭了,认为企业效益这么好,让美国人控股,这不是败家吗?
  而王水福却认为:当时美国奥的斯公司在中国有三个基地,都为国内实力雄厚的顶级企业,而与西子的合资最晚,资历最浅。如果在控股时间、控股比例等问题上与美方斤斤计较、锱铢必争,那么世界尖端技术和最新管理制度、理念、方法就很难入户西子,这就制约了双方的发展,对彼此都不利,如果让他们控股,但同时发展与之相关的零部件等产业,会达到双赢的结果。“给他们更多利益,让他们把杭州的公司当成美国自己的公司,这样他们才会毫无保留地把最新技术和最好的管理引进来”。
  果如其然,美方控股后,很快就把世界最先进的无机房、无齿轮的第二代电梯技术引进西子奥的斯,西子奥的斯由此与世界电梯产品的革命浪潮接上了轨,西子奥的斯品牌也迅速在国内奠定了第一品牌的知名度,电梯销售量每年以50%的速度递增。不仅如此,这一“放弃”还换来了西子其它产业的快速发展——创造了自动扶梯世界第一、电梯部件全国第一、塔式立体车库全国第一、余热锅炉全国第一的佳绩。对此,王水福有一个“放弃与获取”的哲学辨证观点——西子奥的斯的股份退一步,其它方面可以进两步,与美国奥的斯合资不是西子的终结,而是新的起点。
通过与美国奥的斯合作,电梯年销售量从合作之初的1680台,到2006年电梯年销售量突破20000台,实现了西子的跨越式发展,创造了一个西子奥的斯的奇迹,成为了与世界巨人比肩齐行的中国企业。
西子成功之处不仅仅在于同世界500强的合作,更在于在合资合作中利用世界500强的巨大品牌效应所进行的资本和品牌运作, 演绎了一出以退为进的股权招商,以虚促实的资本运作的经典大剧。西子的成功,无疑是大手笔的大运作,充分体现了中国民营企业家在中国经济改革开放大潮中所表现出来的大智慧与大气魄!
 
社会责任  首开先河
 
  西子《企业社会责任报告》的提出,标志着中国民营企业从浮燥走向理性,从浑沌走向文明;也是中国民营企业家的发展目光从企业转向社会、转向国家、转向民族,实现从“小我”走向“大我”的重大转折。
   在西子2006年的一次年会上,王水福没有讲生产经营,也没有讲辉煌业绩,而是给大家讲起了《水浒传》的故事。梁山好汉108将,个个身怀绝技,人人性格迥异,而宋江树起了“替天行道”这么一个旗帜,就把这些家庭出身、社会地位、生活阅历完全不同的人聚集到了一起,使每个人都有了一个目标和责任,最后做出了一番大事业。可见对于一个群体,一个团队,一个企业来说,树起一面旗帜有多重要。
  这也是王水福从总裁位置退居二线后对如何保持企业健康、持久发展所苦苦思索的事情,经过几年的学习和思索,终于悟得真谛。
  西子的旗帜是什么?西子靠什么来统领?王水福心中的这面旗帜就是“企业社会责任”!就是要建立一个以社会责任为核心价值观的西子企业文化,形成一个以企业社会责任为纲领的企业文化体系。以纲举目,以社会责任来统领企业各项工作,规范企业行为,凝聚职工人心,塑造企业灵魂,确保西子永远循着良性、健康、正确的轨道发展。
  回顾中国企业的发展,人们可以看到,在企业发展的各个阶段表现出了不同的发展目标、经营理念、经营模式、企业诉求等。具体表现为从追求产品数量到质量,从品种到品牌,从粗放到精细。而中国经济社会经过近30年的发展,到今天又进入到了一个新的历史节点。
  中国企业也从最初摸着石头过河的盲目、彷徨、躁动到逐渐的成熟和理智。开始关注企业的形象和企业的社会责任,从单一的利润追求到多元的责任诉求,这是中国企业发展到一定阶段的历史必然,而这个必然也有一个从懵懂到明晰,从盲动到自觉的过程。
  “企业社会责任”是企业在创造利润、对股东利益负责的同时,还对员工、对社会和环境(包括遵守商业道德、生产安全、职业健康、保护劳动者的合法权益、节约资源等)所要承担的社会责任。
  进入世界500强的企业有50%以上向社会公布了自己的社会责任报告。把企业的行为公诸于社会公众、社会舆论的监督之下,这需要勇气。承担社会责任,就意味着企业的成本要加大,负担会加重,利润会减少。对社会责任思考已久的王水福对此有自己独到的认识:企业承担应有的社会责任,既是社会的需要,同时也是企业自身发展的需要,是企业保护自己,确保企业健康发展的需要,既有外在的需求,又有内在的动力。
  2007年2月,西子联合在经过了一年多的探索、实践,又经过半年多的归纳、总结后,向社会公布了中国企业的第一份《企业社会责任报告》,并承诺今后每年发布西子联合企业社会责任报告,公开接受社会公众和舆论的监督,一时间,在国内外引起了强烈反响。
  中国社会科学院专家组、浙江省社科联、杭州社会科学院企业社会责任联合调研组就西子联合控股有限公司的企业社会责任历经一年多的深入调研后,一致认为——“西子是全国第一家全面地、科学地、系统地实施企业社会责任的民营企业;他们创建了独特的、富有创造力的、富有社会责任感的企业文化。”
  西子的《企业社会责任报告》全面阐述了其社会责任理念及承担社会责任的历程,特别在关注环境、关心公共事务、善待顾客、关爱员工、回馈社会等方面的社会实践,并作出了继续承担发展、诚信、守法、资源、环境、文化、慈善、就业、安全等九项社会责任的书面承诺。
  这份报告在国际上也产生了重要影响,2007年6月8日至16日,西子联合控股有限公司作为中国企业的唯一代表参加了由各国政府、劳工、雇主三方代表参加的日内瓦国际劳工大会,西子的《企业社会责任报告(英文版)》引起了各国与会代表的广泛关注。国际劳工组织总干事索马维亚、国际雇主组织秘书长佩拉罗萨和国际劳工组织活动局局长罗特纳等人拿到这份报告时,都感到十分惊喜,因为他们从来没有想到中国企业会如此重视企业社会责任建设。而且报告是英文版的,也可看出中国企业的国际视野和工作水准。在晚宴上,国际劳工组织活动局局长罗特纳先生表示,他是第一次跟中国企业接触,也是第一次听到中国企业把诚信放在第一位,所以提议:让我们为中国企业的诚信干杯。罗特纳先生在一次主题发言中,还特地向大家介绍了中国西子联合的这份企业社会责任报告,并给予了极高的评价。
  在对西子企业社会责任报告的各种反响中,也有人提出了质疑,认为西子的企业社会责任报告只不过是一次成功的策划和炒作而已。
  是的,人们见惯了太多的策划,习惯了太多的炒作。而事实是从企业总资产和总产值来看,西子在全国企业中并不是顶级的,但西子多年来向国家纳税却是顶级的,2006年西子纳税近7个亿,为杭州市民营企业纳税第一,全杭州市纳税第五,而当年全国税收总额是三万七千多亿元,每一万元中就有西子的一块多,相当于一个西子员工为社会贡献了10万元的税收。社会上流行的合理避税,少报瞒报等伎俩西子不做。西子的诚信经营,诚实纳税,承担社会责任的所作所为由此可见一斑,真金白银的付出,这恐怕不是一个策划或几次炒作所能解释和涵盖的,所谓策划和炒作倒不免有些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其实王水福对企业社会责任的思考和实践,并不是一时的心血来潮,而是他多年来为追求企业健康发展所得出的感悟,而这个感悟来自于他深深的忧患意识和强烈的社会责任。这是王水福企业发展理念的一次重要升华,是西子发展进程中一次质的飞跃。西子企业社会责任报告的提出,不是一个孤立和偶然的事件,它紧紧扣住了历史脉搏的跳动,合上了时代前进的节拍,在中国企业发展的历史进程中开了先河,领了风气。历史将会证明,西子《企业社会责任报告》的发布,标志着中国企业的真正觉醒,将成为中国企业发展进程中的一个里程碑。
 
运用创新  独树一帜
 
  王水福不是一个学者,但他却有着学者的睿智与远虑;王水福不是一个政治家,但却有着深深的忧患意识和责任感;王水福不是一个追求完美的人,但他做出的事情却每每近乎完美。
   自主创新是一个企业发展的不竭动力,是企业生存发展的重要手段和途径,各类企业无不在创新上下大功夫,花大力气。而西子在创新的过程中,似乎走了一条和别人不同的道路,更多的是体现在思维创新、理论(观念)创新和引进消化、运用创新的路子,这又形成了西子在创新发展模式、内容上的另一道风景。
  王水福善于学习、勤于思考、勇于创新,这个创新首先表现在思维创新和理论(观念)创新上,西子今天的成功,也首先是得益于王水福的思维创新和观念创新。早在创业初期,王水福就带领花园村农机厂的工友们敢想敢做,土打土闹,土法上马,造出了西子历史上第一台电梯,由此开始了西子的制造之路。
  在与奥的斯合资后,更大的舞台,更宽阔的视野,一下子打开了王水福思想激流的闸门,爆发出电石灵光般的思想火花。
  在企业发展的不同阶段,王水福都会审时度势,前瞻性地提出一系列独到的理论,演绎出一个个经典的成功案例。
  2000年,奥的斯提出提前控股,在企业内外一片反对声中,王水福提出了“合作重于竞争”、“勇于舍弃、善于获取”等观念。同意美方提前控股,股权达到80%,但同时约定西子独资的孚信公司,作为合资公司零配件的主供应商,以此带动自己企业的发展,统一了企业上下的认识,换来了西子跨越式地发展。
  注重合作,勇于舍弃,善于获取等观念的提出,基于王水福对世界电梯产业现状及发展趋势的充分认识和把握,对自己有一个清醒的认识和科学的定位。美国奥的斯电梯作为百年的世界品牌,其实力和影响无可匹敌,既然不能与其争锋,那就避其锋芒,做好自己的事情,把小产品做成大事业。果然,西子孚信的电梯部件做到了中国第一。
  在合作重于竞争思想的指导下,西子不仅与外资有了成功的合作,在与内资的合作中,更是表现出了西子的气度和风范。成功并购了国有企业杭州锅炉厂和杭州百大集团。并把西子的企业理念和管理模式移植过去,使杭锅销售额从2002年的3亿元提高到2006年的20多亿元。并带来了厂容厂貌和员工精神面貌翻天覆地的变化,又创造了民营企业和国有企业成功合作的典范。
  西子的合作重于竞争,舍得放弃的企业理念,以及柔性竞争、蓝海战略,实现了双赢和多赢,无论是与世界500强合资合作,还是并购国有制造企业和商业企业,都做到了客户满意、员工满意、股东满意、政府满意的双赢和多赢的结果。形成了西子发展的一个特有模式,成为国内少有的一个中国企业同时与多家世界500强联手合作,带动相关产业,促进区域经济共同发展的成功范例。
  留心的人会发现,多年来,但凡西子的并购合资、开业庆典、大厦奠基等重大活动都是在3月12日这一天。3月12日植树节,无疑是一个播撒希望,播种绿色的日子。而这一天因寄托了西子对未来的一个美好愿景而具有了更加特殊的意义和价值。这缘自于王水福希望将企业的“草本基因”转化为“木本基因”的追求,王水福在企业发展到一定规模和阶段时,对企业如何持久、稳定的发展进行了认真总结和思考,提出了“不做草本企业,要做木本企业”的观念,这个观念后来被称作王水福的“木本论”。
  王水福把西子及民营企业比喻为小草,借势改革开放的春风,很快就长起来了,虽然长得很茂盛,但它毕竟是草本基因,有着季节性和阶段性,一遇风霜雨雪,很快就枯萎夭折,只有把企业的草本基因转化为木本基因才能使企业长成百年参天大树。
  为了实现西子草本基因向木本基因的转化,王水福精心打造以企业社会责任为核心价值理念的西子企业文化,通过企业文化的建设和传承,完成企业木本基因的转变,使西子按照自身内在的发展规律运行,不因个人的进退或其它因素而发生变异。
  正是王水福的思维创新、观念创新,在西子发展的各个不同时期,提出了一系列极富挑战性,前瞻性的理论和观念,引领着西子克服一个又一个的困难,渡过一个又一个的难关,从小到大,由弱变强,始终朝着正确的方向前行。
  西子创新的另一大特色是实践创新、运用创新。在与世界500强的合作中,对他们先进的管理理念、制度、方法等,西子在引进吸收的基础上,和西子生产经营的具体实践相结合,创造性的整合运用,把美国奥的斯的财务管理,日本的现场管理和西子自己的营销管理有机结合起来,相辅相成,形成了西子独特的“三马驾辕”管理模式,极大地提高了西子的工作效率和经济效益。合资后的西子奥的斯在厂房面积缩小三分之一的情况下,生产一台电梯从过去的30天缩短到2个小时再缩短至50多分钟直到降至现在的39分钟;扶梯从原来的1周降至现在的3天,销售额从合资前的4亿元增长到20亿元,资金周转率也从合资前的一年2次增加到一年10次以上。合资后,西子奥的斯每年以50%的速度递增,美国人惊呼,西子创造了奥的斯在海外发展的中国神话。
  通过10年的合作,西子不仅学习和掌握了世界电梯领域最先进的技术和工艺,而且在此基础上,利用自己的科研力量,自主研发,形成了拥有自主知识产权的,具有国际尖端水平的技术和产品。
  近年来,西子投入上亿元人民币,用于技术改造和新技术的开发研究。建立了两个省级技术中心——西子电梯集团技术中心和杭州锅炉集团技术中心,拥有专利40余项,具有自主知识产权的产品销售收入占企业总销售收入的50%以上。西子与上海交大合作,研究开发的稀土永磁无齿轮曳引机,具有低噪音、节能、节省空间等优点,成为电梯产业的一次绿色革命,成为推动行业发展的先锋和主力军。杭锅自主开发的中国新一代节能余热锅炉,填补了国内空白,并在性能、效益、价格等方面都优于国际同类产品。杭锅的城市垃圾焚烧成套技术与设备,作为唯一一项企业自主研发技术被列入国家“863计划”。
  集成创新是王水福受比尔·盖茨豪宅的启发,提出的又一个创新概念, 其内涵是:将多种相关技术集成整合起来,使其有机融合,形成新产品或新产业,以实现优化结构,提高效益,降低消耗。这个概念体现了王水福“创新不仅仅是‘无中生有’,运用也是创新的观念”。集成创新无疑是更高层面、更大范围的创新。
  在这个思想的指导下,2007年3月12日开工建设的西子联合大厦就成了集成创新的“试验品”,西子目前最先进的技术和产品,如西子重工的钢结构,西子奥的斯的绿色电梯,西子石川岛的立体车库,杭锅的节能锅炉等都将集成整合到这个现代化的大厦里,并将世界最先进的相关的绿色环保节能、智能化技术运用在这个大楼上。把西子联合大厦建成一个集各类高科技、高技术在内,既环保、节能又融智能化、人性化、高科技、多功能于一体的楼宇。这将是中国第一个以集成创新的理念指导设计、施工建设的现代建筑;将引领西子从引进消化吸收再创新的道路走向自主创新、集成创新的道路。
  目前,西子在已建两个省级技术中心的基础上,又建立西子联合大学和筹建西子研究院,已基本形成了一个以企业为主体,以市场为导向,产学研相结合的自主创新体系。西子的综合创新能力,研发能力得到极大提高。这个创新体系和西子生产经营、企业文化等体系有机组合,相互依托,相互渗透,一起形成企业的木本基因和强健的体魄,使西子永葆生机与活力。
  百年愿景,未雨绸缪。有了这些坚实的基础与无尽的源泉,人们相信,西子的未来不是梦。